信托业或惨烈洗牌 互联网“类信托”迎生机

未央网

如果说,去年银监会下发的“99号文”是史上最严的信托监管政策,那么银监会代国务院起草的《信托公司条例(征求意见稿)》将成为贯彻最严监管政策的一部法规。在分类经营范畴中,成长类信托公司将不能发行集合信托计划,而传统的通道类业务如今又受到信托业保障基金的引导而收缩,这意味着此类信托公司未来的生存空间堪忧。

实际上,关于信托公司的监管政策还得追溯到8年前。2007年,银监会公布实施《信托公司管理办法》和《信托公司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管理办法》(简称“新两规”),成为信托公司展业的主要监管政策。

华融信托研究员袁吉伟认为,《条例》的颁布实施将会对信托业产生较大影响,尤其是分类监管分类经营将加速行业整合,进一步加强行业优胜劣汰,有利于整个行业资源优化配置,《条例》也在信托公司终止、重组安排等方面有所规定,这也预示着未来行业可能逐步理顺进入和推出准入标准,促进行业有序竞争。

值得注意的是,在分类经营范畴中,成长类信托公司将不能发行集合信托计划,而传统的通道类业务如今又受到信托业保障基金的引导而收缩,这意味着此类信托公司未来的生存空间堪忧。

一方面,传统信托业务或遭遇大洗牌,另外一方面,更多的“类信托”公司看到了其中的机遇。根据权威数据统计,截至去年年底,全国信托产品成交总额13.98万亿,成为仅次于银行的第二大权重金融机构,而这一成交数据让很多从事金融业务的机构相当眼红。

“类信托”业务一般较多是指基金公司子公司参照信托产品模式发行的相关产品。此外,保险券商也都有发行或筹备发行“类信托”产品。不过,从2014年开始,国内有互联网金融公司开始试水“类信托”产品,虽然名目各不相同,有自称“P2G”,也有号称“微信托”,但其所从事的业务本质,都无外乎和政府民生密切相关的基础建设类项目。

类信托的业务和纯信托相比安全吗?

据了解,纯政信类信托项目一般是基础平台公司承建或大型企业代建后再由政府回购,通常以政府财政到位的后续资金、阶段性还款以及土地出让收入作为偿还保证,信托本金和收益的实现由地方财政预算保障。但自2013年审计署提出对全国政府性债务进行审计之后,市场对地方政府财政问题和政信类信托兑付问题产生担忧。根据审计署的审计结果显示,截至2013年6月底,全国政府性债务总计302749.70亿元,其中中央政府性债务总额123841.04亿元,地方政府性债务总额178908.66亿元。从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地方债务的确过重。需要指出的是,一方面,在地方政府性债务中,信托业对政府主导的基础产业配置余额占比13%,直接政信合作占比仅为4.5%,政信类信托实际比例很小,不会产生系统性风险;但另一方面,地方政府债务过重、财政收入结构不合理和对土地财政依赖度较高等问题不容忽视,投资者应谨慎选择政信类信托。在此背景之下,类信托产品应运而生,此类创新型产品能满足政府基础产业配置的短期资金需求,又不会对当期财政造成过重压力,是新型城镇化下的有益补充选择。

据麦肯锡测算,到2020年,新型城镇化的资金需求将超过30万亿元,一半由政府解决,一半缺口将引入社会资本,这依然是政府和信托合作的机会,只不过未来合作方式可能在公私合作(PPP)模式下探寻。

对于类信托产品ppp模式的探索,互联网金融行业也有公司在尝试。号称“类信托”的四川投促金融公司负责人唐伟表示:“我们的产品全部为有地方财政担保或国有企业担保的政信类产品,应该说和传统意义上的集合类信托计划有相似,但也有区别。相似的地方大家都看得出来,就是我们的产品,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们单一项目募集的资金和投资人投资的门槛要比信托产品少。以投促金融为例子,我们目前在售项目单个金额最小的3000万,最大的也不过2亿,投资人起投金额100元,比起信托动辄十亿几十亿的大项目,还有几十万上百万的起投金额,我们真的算很微小。现在我们独创的P2G模式是PPP模式在互联网金融领域的一种创新应用,对于项目中具体的范畴划分,杠杆率指标还期望和业内人士多加探讨。”

投促金融的网站显示,该平台上正在募集的项目有三个,分别为四川某县级市“一江两岸”项目建设融资、某县级市第二水厂管道工程建设融资、某县工业园区路桥建设融资,均为地方基建项目。据了解,上述项目的借款人通常是信托公司的常客,而在信托和政策性银行授信规模收缩后,转而寻求P2G平台等其他渠道融资。尽管唐伟一再强调,该平台仅仅为政府实体项目解决短期的夹层融资(资金周转)问题,不会增加政府整体债务规模。但不难看出,互联网金融平台的发展空间极其巨大,未来是否会演变为信托行业的竞争对手,还很难预料。

业内专家表示,尽管P2G和信托的交易结构和适用法律有较大差异,但在业务方向上有较大程度的重叠,在信托萎缩的大环境下,P2G和其他类信托产品或可迎来较大的发展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