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政部网络借贷报告之三:建议和未来展望

未央网 作者: 罗莉玮 刘颖格 芮康

本文编译自美国财政部5月10日发布的针对网贷平台的白皮书《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in Online Marketplace Lending》。报告前两部分请点击:美国财政部网络借贷报告之一:网络借贷的背景和定义 / 美国财政部网络借贷报告之二:财政部收集的RFI的信息反馈

建议

基于RFI的回应和市场调研,财政部形成了以下建议来促进网贷行业的健康发展,同时促进为小微企业的消费者提供安全可接受的贷款资源。这些举措旨在权衡配置财政部现有的资源,鼓励行业和联邦各部门积极参与到实践标准的发展中。

· 支持更稳健的小微企业借款者保护和有效监管

2015年从网贷平台获得贷款的小微企业对他们的体验并不是很满意。根据2015年小微企业信贷调研,借款人满意度仅为15%。最令人不满的前三项是高利率(70%),偿还期限(51%)和缺乏透明度(32%)。该份调查发现从银行获得贷款的小微企业的满意度是百分之70%。

储蓄机构和网贷平台对小微企业的放贷大体上受制于同样的法律规则。然而,储蓄机构要受制于更高程度的监管。有效的监管可以提高小微企业网上借贷行业的透明度。

更进一步说,有强烈证据表明额度在10万以下的小微企业贷款跟消费者信贷有着共同的特征然而却不享受消费者保护条款。关注这个额度以下的这些共同特征,以及有效监管,可以在保护个体经营户和小微企业主的同时使更大额的小微企业贷款的法律负担最小。财政部愿和国会会员一起考虑解决监管和借款人保护的立法。

通过像小微企业借款人权力法案的尝试,私营部门开始集聚网贷平台借款人的支持,包括透明定价条款、非滥用产品、负责任授信、经纪商的公平对待、无歧视的信贷条件、公平催收条例,表明这些都可以在不增加新兴行业负担的条件下达成。

· 确保借款人体验和后期运营

由于适宜的信贷环境和大部分网贷投资者可以从自动结算机构(Automated Clearing House)获得回款,款项偿还问题的影响目前来说是局限的。只有在贷款出现逾期情况网贷平台才开始对该项目进行跟踪,然后把服务外包给催收机构,这种现象是非常常见的。一些网贷平台设立了后备服务人员保证连续性、降低交易方风险。在一个更不适宜的信贷环境下,现在的催收设施是否能有效解决逾期率的上升还不是特别明确。

为了最好地服务于借款人的需求,行业应该采纳相应的标准提供给借款人较好的体验,无论是从获款还是当逾期和违约时的催收。市场参与者应该形成合约或其他机制,以匹配借款人和投资人的利益。网贷平台应该致力于提供良好的从项目立项到偿还的顾客服务,即使是在借款人资金紧张的时候。顾客服务应包括对客户信息需求和错误纠正率的反应时间。

财政部相信所有的网贷平台在处理经济窘迫的借款人时都需谨慎。此外,网贷平台应该采用准确实用的信息,保证借款人的成功率的增加和违约率的减少。对有困难的借款人重要的信息包括公平债务催收作业法(The Fair Debt Collection Practices Act)中的条例,争端解决选择和信用咨询。财政部建议管理者继续监督对消费者、小微企业、学生借款人的催收活动,并使之可追溯。

对于平台来说,形成备用服务计划是非常重要的,这样能保证即使公司停止运营了,项目能持续进行。财政部建议网贷平台尽力地做好全面的准备使得在平台破产的情况下,在贷项目的后续运营和催收还能继续进行。

作为参考,网贷平台和传统金融机构形成合作关系的,财政部建议储蓄机构和社区发展金融机构与网贷平台一起携手遵守行业标准和甄别备用催收选择。

· 促进市场透明化

投资者和投资服务评论引起了对网贷平台资本市场活动缺乏透明度的关注。要形成一个健全的市场,评论者们指出了对更广泛投资者基础、主动且稳定的二级市场、和透明的证券化交易的需求。财政部觉得行业应该采纳:

标准化的代表、担保和执行机制;

贷款相应数据的一致的报告标准;

贷款证券化表现的透明度;

一致的市场驱动的定价方式标准。

为了提高借贷的透明性,财政部建议设立一个私有注册部门专门追踪交易数据。这个注册部门应该对公众开放。财政部股利私有部门和消费者一起确保保密性和数据安全标准的实施。之前提到过,很少有公司在上市证券材料中提供信息。财政部鼓励金融服务行业独立设立贷款池级别的披露和报告标准。

· 通过合伙制拓宽信贷资源

该份白皮书中强调的数据指出了网贷平台主要是服务优质和近优质的消费借款人。技术可以开发没被服务的那部分市场,因为可以服务于信用高但是传统的信用分数模型不能打分的那部分人群。这些借款人包括没有所谓的没有信用记录或信用记录较少的消费者,或经营3年以下的小微企业。社区发展金融机构有大量服务这部分市场的经验。

传统来说,社区发展金融机构线下服务比较多,提供一系列的产品、灵活的授信方式以及对低收入个人和企业的教育支持。通过合作,社区发展金融机构可以利用网贷平台的授信技术和后续运营提升效率降低成本。另一方面,网贷平台也可以利用社区发展金融机构提供对当地信用市场的了解服务更多借款人。

设计满足社区金融发展机构借款人的需求程序和条款至关重要。达成合作的社区金融发展机构和网贷平台应该创造详细的信用管理实践的金融材料。通过社区发展金融机构基金能力建设创举,财政部能成立一个模式,该模式可以帮助社区金融发展机构创立商业咨询服务,小微企业金融教育文献,以及债权管理条例来支持未被服务社区的有责任借贷行为。网贷平台可以影响社区发展金融机构提供的小微企业发展服务,允许社区发展金融机构利用网上获客方式和商务拓展渠道获得更多分销渠道。

另外一个社区发展金融机构基金(CDFI Fund)的工具是一个创新挑战。2015年,社区发展金融机构基金正在创建一个创新挑战,寻找新的方式增加全国未被服务社区的投资。该挑战为任何能提高未被服务区域投资的模型、方法、工具或产品的发展提供资金。企业发展机会协会(AEO)以一个筛选评估工具赢得了2015年的挑战。这个工具可以把从银行或网贷平台搜索贷款但是不能满足其需求的小微企业与社区发展金融机构相匹配。

社区发展金融机构、网贷平台和管理当局应该一起合作保证网贷行业的安全健康。当考虑到合作细节时,金融机构和网贷平台应该决定责任义务的分配、直接和间接费用以及合规要求。在战略合作关系之前,应该做全面的尽职调查和风险评估,保证新的产品和服务能迎合金融机构的顾客需求和风险承受力。财政部股利管理者评估这些合作关系,评估社区发展金融机构和网贷平台责任,鉴别所携带的风险。

· 通过政府的数据去扩张安全、实惠的信用

致力于探索创新性使用公开数据是奥巴马任期内联邦政府的一项主要任务。自从奥巴马总统在2009年1月签署了“透明和公开的政府”的备忘录后,联邦政府的机构就开始让公开、可机读的数据向企业、创新者和那些能够使用数据来创新产品和服务的人公开。通过行政管理和预算局的备忘录,《开放政府指令》的代理人正在执行透明度原则,发布“可被常用网页应用恢复、下载、索引和搜索的公开格式的网上信息“。财政部在Data.gov上参与了这些事务,并继续在金融服务领域探索提升数据和其透明性的方法。

这个市场的两个相关领域包括智能披露和数据验证源更广泛的使用。

1、 智能披露:智能披露指发布可被第三方软件轻松处理的标准化格式的信息。白宫智能信息团队建议政府机构扩大智能披露的使用,尤其是在诸如贷款等领域,这些领域有很多供给者,而且产品条款有很多方面的不同。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市场,对于消费者来说,自己阅读并处理所有相关的信息披露可能过于复杂和费时。在网上借贷市场的背景下,智能披露将会使第三方公司和非营利性公司能够创立贷款比较网站,类似于现今的旅行和机票比价网站。消费者可以使用这些网站去更轻松地比较条款,从而确定最适合自身需求的贷款。为了扩大网上借贷市场智能披露的使用,财政部建议美国消费者金融保护局(CFPB)和公平贸易委员会(FTC)将智能披露纳入其消费者披露的标准和指导方针。

2、 数据验证:几个与网上借贷相关的监管机构要求贷方和投资平台在借方借钱前先验证其金融还款能力(如收入和资产)。举例来说,抵押和信用卡贷款者必须确认借方有能力还款,包括通过收集其收入信息的方式。网上借贷平台的贷方也有动机去更准确地评估借方的金融还款能力,进而改善他们自身的风险评估。如果贷方做出更准确的信用评估,他们将会承担更低的借方违约风险。

网上借贷平台的贷款人目前没有办法获得完整的数据源对借款人进行还款能力验证。在MyData的倡议下,联邦机构使个体能够更加容易地获得由政府机构管理的私人数据。比如,社会保障总署(SSA)运行了一个项目使工人能够下载包含他们历年年收入的可机读文件。社会保障总署也允许受益人下载电子版的《贷款人收益验证》,借款方经常用此来证明来自退休、残疾和辅助性保障的收益。财政部支持继续和其他政府机构进行此项工作,进而发掘更多的机会让借款人自愿地分享那些可以验证他们金融还款能力的政府数据,从而使贷款和投资更加准确、安全。

这样一个财政部推荐的机会是使用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将美国国内税务局(IRS)的收入验证快递服务进行自动化。这个应用程序编程接口将会减少运营成本,为借款人减少文书工作和等待时间等负担;促进遵守关于借方还款能力认证的消费者保护法;并潜在地扩大获得信用的能力。美国国内税务局应该采取一些措施创立应用程序编程接口,包括撰写可行性和资源要求量研究并发行带有虚拟数据的测试版应用程序编程接口。最终的应用程序编程接口将会使贷款人测试原版贷款应用界面和后端系统的改进,这些会告知美国国内税务局最终的应用程序编程接口的设计。

· 通过创立网上借贷平台固定工作组来促进机构间的协同作用

网上借贷平台模式不断地在演变,市场参与者正在和被监管及未被监管实体形成新的伙伴关系。正如此白皮书之前所讲,网上借贷平台的贷款人的活动对管理市场的一系列联邦机构有借鉴意义。几个法国国际广播电台评论员指出,辨别并理解联邦和州立监管机构如何应用一个新的监管模式是一个挑战。机构间工作小组的成立是一个共同的联邦政策工具,为了促进协调那些能够提高变化快速的市场的效率的交叉问题。财政部建议工作小组的成员应来自财政部、消费者金融保护局(CFPB)、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联邦制度理事会(FRB)、公平贸易委员会(FTC)、通货监理局(OCC)、小型企业管理局(SBA)、证监会(SEC)以及一名国家银行的监督代表。

机构间工作小组会使会员机构协同努力,向着改善监管清晰度进而保护借贷双方并扩大信用规模的目标努力。可能的一些领域将在下面一一指出,然而,这个清单只是起提示作用,而不是最终的范围。机构间工作小组应包含以下的领域:

1、辨别、提升网上借贷平台现有监管机构的觉悟:财政部鼓励工作小组参与分享关于现有监管、执行力度和潜在监管缺口的适用性的信息。另外,工作小组应寻求对市场现有法规和监管当局的利益共同体进行教育。

2、支持合理的创新:财政部鼓励工作小组参与人员去评估和协同推动合力创新的工具的使用。通货监理局最近开始探索在机构内成立中心化办公室进行创新的可能性,同时消费者金融保护局探索了一个叫做“项目催化剂”的有限责任书的使用。通过项目催化剂,消费者金融保护局创立了一项机制去减少特定的造福消费者的新兴产品或服务中存在的监管不确定性。机构存在进一步的空间去支持创新,以进一步扩大安全、实惠的信用。

3、检查信用打分模型中非传统数据的影响:工作小组应探讨监管者如何在公开或私人部门数据源的使用上帮助鼓励创新。需要客观的调查去监控信用打分这种新兴方法的真实一面,并提供技术和监管策略建议以便帮助利用准确度的提高所带来的好处,同时保持现有的透明、合理、隐私、公平和机会的价值观。

4、通过信用周期监控风险:财政部敦促工作小组去讨论一些可能的办法去通过信用周期监控风险,包括通过密切联系市场参与者以报告前瞻性损失预期来测量未经测试的算法对经济的影响。

未来展望

新的商业模型和新的承销工具是网贷市场发展的基础,该市场是在低利率,低失业率和强信贷环境的时期发展起来的。去监控网贷平台在信贷条件减弱时的测试和适应模型就显得十分重要。新的信用评分模型会在信贷周期改变时还一样有效吗?当加息时,网贷平台还会同样具有竞争力,还是投资人的偏好会改变?这个正在成熟的行业能否成功经受网络安全挑战的压力,并能够在期望趋严的监管条件下适应下来?在上一部分的建议之外,财政部相信以下的趋势和发展需要密切的关注。

信用评分的进化

信用评分模型中新的变量和更复杂的算法的使用能够带来新的机会和风险。现在关于这些主题的有限公共研究无法得知哪些优势会起作用并且到何种程度。这也跟信用模型是私有的且数据获取途径较贵或不向外部研究者开放有关。

正在进行的研究需要增加公众对于进化的信用模型的了解,包括这些模型的使用的公平性和消费者保护的核心价值。更多的精准的数据对于每个独立借款人或借款人的组合不一定更好,即使它们是合法的。例如,高风险的借款人,但可能会被较低精准度的模型错误的归类于低风险,也比归类正确要好(如果他们以更高的利率获得相同的借款额度批准)。更多的,一些研究建议运用高级数理统计技术可能会——类似其他风险评估模型的形式——反应和潜在夸张了潜在的偏见和歧视。在系统宽层面上,复杂性增加的模型在不利条件借款人的信贷准入和结果的影响需要更谨慎的监控。

行业参与者表示自动化性质的增强将会帮助拓宽信贷范围并降低信贷成本。一些私人和消费者的提倡者表达了他们的关心,即在信贷模型变得更精确时,其结果可能会导致分层结果的增加。例如,一些认为更精确的模型会加强信用不好的借款人为其信贷付出更多的恶性循环,因此会导致其更脆弱的财务状况和违约,这个循环将会自我重复。最后,提倡者们指出网贷平台使用新数据源和数据挖掘技术去识别和对准那些相对更有扩张风险的借款人的风险,例如那些更脆弱的财务状况和高违约或不那么复杂的借款人。

利率改变环境下的影响

网贷平台是伴随着历史上低利率和固定收益证券宽范围发行时期发展起来的。在许多情况下,网贷平台为借款人提供那些高定价的贷款再融资的机会。

在2015年12月,FOMC继2006年之后首次提高了利率,把政策利率的范围提高了25个基点,从0.0-0.25%提高到了0.25-0.5%。许多网贷平台在该声明发布后提高利率。所有的贷款人都将面临更高的违约率,如果借款人开始体验更高息的借款环境。从消费者角度来说,这种持续提高的利率可能会测试借款人的还款能力。此外,因为网贷平台的个人贷款是无抵押的,借款人在面临房屋抵押贷款,车辆抵押贷款和其他的贷款情况下的偿还优先顺序尚未清晰。

除行业在一个有利的信贷环境下发展起来之外,网贷平台个人贷款的逾期债款和净坏帐率在2015年提高了。当利率低于1%时,预计逾期率在2015年1月从0.56%稳定上升到了2015年12月的0.75%,预计坏账率从10月的0.37%上升到了12月的0.51%(Figure 11)。当新算法是在短期利率几乎为零的时期产生和发展的,网贷平台如何在信贷条件减弱时的测试和适应模型就显得十分重要。2016年第二季度显示,逾期率的上升是暂时的还是持续会有一个上涨趋势尚未清晰。

美国财政部网络借贷报告之三:建议和未来展望

潜在的流动性风险

投资者驱动的信贷模型的健康程度高度依赖于网贷平台持续吸引风险投资、机构投资者、对冲基金、金融机构和其他投资工具融资的能力。当市场趋于成熟且在投资环境中受到阻力时,拥有许多不同投资策略的投资者会更了解网贷平台。一份最近的调查显示,Richards Kibble & Orbe和Wharton FinTech发现2016年调查的82%的投资人把他们分为对于网贷平台『有点了解』的一类,这个数据再2015年为75%。此外,被调查公司的50%有向网贷平台提供资金,2015年为29%。

网贷平台的资产证券化在2013第一笔交易之后发展迅速。资产证券化的总量超过了70亿美元,从2013年的超过40笔到2015年。标的资产广泛包括个人、企业和学生贷款。

除了增长的投资意识,市场参与者也关注投资人的持有期。大额投资者和金融机构开始表现出投资整体贷款,会员支付相关票据,和资产证券化交易的不情愿性。这种投资忧虑被反馈是因为网贷平台缺少可预测的现金流,缺少经过检验的信用风险评估和与高收益产品的竞争更激烈。

这种融资调整的证据可以在最近的资产证券化的定价和下降评级的现象中找到。资本市场的环境对于网贷平台的资产证券化定价变得不再那么有利了。在Prosper票据支持 CHAI 2016 PM-1交易中,C级证券——在此次证券化中风险级别最高的债券——相对于2015年  类似的发行中定价高了5个百分点。此外,比预期更快的积累的预期和坏账促使穆迪投资者服务把CHAI 2015-PM1,CHAI 2015-PM2和CHAI 2015-PM3发行Prosper notes-backed C级证券进行可能降低评级的复审。

资产证券化的活动增加时,市场分析师预测在资本市场会有更多不同种类的网贷平台,可能会导致变动的潜在信贷质量的证券化。谨慎的贷款承销,证券定价和强劲的监管和披露是市场发展的重要保证。对于网贷市场的流动性和在信贷市场的影响的持续研究是需要的。

网络安全

虽然网络安全不是这本白皮书的重点,但这是一个所有金融部门的公司都需要考虑的主题。鉴于日益频繁和复杂的网络安全事故,财政部建议金融部门的公司开展必要的底线保护、充分的准备并减少网络安全事故的发生以保护用户。财政部寻求促进即时的、可靠的和可用的网络信息安全技术的分享,以帮助各个部门抵御网络安全的威胁,减轻事故带来的损失,限制潜在的危险蔓延;财政部同样建议金融部门的公司加入金融服务信息共享和分析中心(the Financial Services Information Sharing and Analysis Center)。为保证事故后的恢复能力,财政部鼓励公司建立细节反馈和恢复的机制,明确董事会,管理层和其他内部关键部门的角色和职责,也包括他们合作的外部部门,包括监管部门,执法部门,供应商和客户。

根据银行保密法(Bank Secrecy Act)的要求进行监控

根据发行贷款的机构种类,网贷平台可能收到银行保密法的要求的监管,包括发展和保证有效用户的认证、反洗钱系统,对交易进行记录并向金融犯罪执法网络(the Financial Crimes Enforcement Network)报告可疑的行为及特定的资金交易。存款机构和非银行借款机构及撮合方发放的贷款收特定的反洗钱/和反恐怖主义筹资义务的监管。实施BSA的FinCEN,将会持续监控网贷市场,以防潜在的洗钱和为恐怖主义筹资的风险,并将会持续评估BSA监管条件下补充监管的必要性。

房产和车辆抵押贷款市场的发展

在一般的无抵押个人贷款、学生贷款、小企业贷款之外,网贷平台开始进入房产和车辆抵押贷款市场。虽然这对网贷平台来说还是初期的业务,现有的网贷平台将车辆和房产抵押贷款视为潜在的帮助其拓宽和维持用户基础的业务。此外,一些新进入者正在建立专注于房产或车辆抵押贷款市场的业务。RFI回复者们肯定了在住房市场上运用新技术和数据的潜力。房屋和车辆抵押贷款市场仍然对于网贷平台来说是一个非常早期的发展阶段,财政部会持续监控该部门逐渐发展成熟过程中的贷款撮合量和贷款表现。